“他们刚才是不是在说霓虹队?”切原转头看向了柳,“而且刚刚这个大屏幕里也有提到瑞士队?”
切原感觉自己好像非常突然的就接触到了在自己这个层次不应该接触的东西,如果他的理解没有问题的话,这个霓虹队代表的应该就是他们这个国家。
柳点了点头:“你的理解没有问题。”
切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所以,他们是国家队的网球运动员吗?”
柳沉凝了下,他缓缓道:“但如果钻石一代里有名的天才成为了国家队的运动员,应该是要有报道的才对。”
“因为这几年并没有奥林匹克运动会和戴维斯杯赛事。”三津谷听到了柳的疑惑,他出声解释道,“除了奥林匹克和戴维斯杯之外,其他的国际比赛都不会进行全民报道。”
三津谷顿了下,又说道:“其实只要去关注就能看到许多国际的大型比赛,还有职业赛事,但因为霓虹内部不会主动引流,高中生以下的学生通常都不会想到去查找霓虹外面的比赛。”
不止是学生,许多关注国内比赛的成年人也不会去查找国外的比赛,这是长久缺失外界信息带来的惯性思维。
“亚玖斗哥哥能告诉我霓虹队的事吗?”柳直接询问。
三津谷摇了摇头,他看了眼似乎在沉思的平等院,他说:“如果这个大屏幕里的我们把霓虹队的事说出来了,那我就可以告诉你。”
柳颔首表示明白,他猜测应该是有类似于封口合约之类的东西在制约着,三津谷是一个注重约定的人,就算他们突然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空间,但来到这里不代表以前遵守的东西就可以随意遗忘。
“霓虹队……”迹部呢喃了一下这个称谓,他勾他勾嘴角,“看来,我们在未来也是能接触到这个霓虹队的。啊嗯。”
“霓虹队?”财前皱了皱眉,他低下头沉思。
“看来财前君是知道这个霓虹队?”观月看向了财前。
财前挑眉:“你怎么会觉得我知道?你才是玩收集数据的吧?”
观月点了点头:“所以,我知道财前君在博客上一直都很活跃。”
裕太也看向了财前,眼中带着好奇,“你真的知道吗?这个霓虹队是我理解的那个霓虹队吗?”
财前耸了耸肩,“如果你理解的那个霓虹队是为国家走出霓虹去参加国际比赛的国家队的话,那你理解的应该就是正确的。”
裕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酒店的某个公共休息区里,此时只有平等院和君岛在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着。
“看来老大是知道我为什么想和远野拆开双打的。”君岛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老大这是被教练组给训化了吗?”
“你别对着我阴阳怪气的。”平等院冷哼了一声,“你想和远野分开为什么不先和远野商量?你觉得他是那种被别人推开后还死乞白赖的缠着人的性格吗?”】
远野听到平等院的评价后,叉着腰笑了起来:“老大果然很了解我!”
平等院:“……”
君岛推了下眼镜:“你之前不是说,老大并不了解你吗?”
远野凶狠的瞪向君岛:“你现在别跟我说话!要不是老子的球拍不在手上,老子肯定让你尝一尝处刑法的滋味!”
君岛撩了下刘海,他轻笑:“你是觉得你的处刑法我并不了解吗?”
远野噎了一下,差点忘了这家伙现在可以说是除他之外最了解他的网球的人了,然而再了解有什么用,这家伙竟然不声不响的在背后计划着和他分开。
远野一想到这里,胸腔里的怒火几乎都要压不住了。
【君岛顿住,他垂眸看着桌面不语。
他并不是不想和远野说开,他其实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出自己的理由,而且那个笨蛋可能也没法理解他的想法。】
远野双眼冒火的瞪着大屏幕里的君岛,他怒声吼道:“你tm不说,老子怎么知道?你当老子是你肚子里生的虫吗?还能直接猜到你的想法?”
君岛:“……”
君岛默默撇开了头。
入江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你们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一对恋人在讨论要不要分手的问题呢?”
远野被“恋人”两个字砸中了脑袋,他转过头举起拳头朝着入江怒吼:“入江!你在乱说什么鬼话?你要是想尝一下老子的处刑法就直说!”
入江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纯良的微笑:“我就算是想体验一下你的处刑法,你现在也打不出来吧?”
远野的身后猛然窜出了火焰,但他却找不到能反驳入江的话,只能抓着拳头气到颤抖,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一样。
君岛瞥了入江一眼,他低声说道:“逗得太过了,小心他找你单挑。”
入江笑了笑:“远野虽然整天喊着要处刑别人,我感觉他好像有点那个癖好,但他不是个会一言不合就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丸井看了看远野,又扭头看了看切原,又看向选择,又看向切原。
“丸井前辈?”切原疑惑的看向丸井。
丸井:“赤也你和那边那位远野前辈好像啊,你们有亲戚关系吗?”
“啊?”切原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像?”
“就是性格很像。”脸是不像的,丸井在心底里补充了后半句话,然后又问,“感觉你们很像是在同一个家庭环境里培养出来的性格呢。”
切原:“???”
【“我不觉得我需要和他解释太多,我和他的双打本来也是教练组的安排,教练组从来都不会从我和远野的角度去考虑我们之后可能会面临的情况,他们只会要求我和远野为霓虹队付出所有。”
休息区很空旷,君岛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带了点回音,他不禁顿了一下,又压低了一点声音。
“刚和远野组成双打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和他一起打双打非常舒适,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的默契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在进入训练营之前,我和他都没有过任何的交集。”
君岛垂着眸,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入江突然爆言:“这不就是一见钟情的路数吗?”
远野和君岛都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入江,这句话都是槽点,但他们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合适。
种岛的嘴角抽了抽:“你是从哪里看出君岛的那几句话里有一见钟情的意味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入江笑着耸了耸肩:“最开始不知意味的好感不就是一见钟情吗?也不是只有爱情可以用一见钟情来形容啊,我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你们想多了,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
远野额头上的青筋绷出了“井”字的形状,好像用处刑法把这家伙给打飞啊……
君岛无奈的扶了扶额,没有说什么。
【君岛抬起眸看着平等院,他露出了一个浅笑:“远野其实是因为老大你才会这么拼命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远野心里漏跳了一拍,他朝着大屏幕里的君岛喊了一声:“喂!”
君岛叹了口气:“你喊再大声,画面里的我都不可能听得到啊。”
【“我知道。”平等院语气平静,“我知道在霓虹队里,除了杜克之外,只有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我完成霓虹队夺冠的愿望。”】
远野怔住了,他以为平等院是不知道他的想法的。
平等院抱着胳膊,沉默的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加治和雾谷对视了一眼,又互相撇开,他们自然也想为霓虹队拿下胜利,但在他们心里,其实冠军的位置离他们还很遥远。
他们努力训练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想要走出霓虹、想要代表霓虹队去和国外的网球运动员进行比赛而已。
要说是为了谁,他们只能说是为了自己。
【君岛有些诧异:“远野总是说,你知不知道他的想法没有关系,反正他会帮你实现你的目标。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知道呢。”
“哼。”平等院抱起胳膊,把背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我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差,更何况,他也是我在国中时期的赛场上,让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人。”】
远野怔了怔,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了平等院。平等院没有回头,但远野能看到他侧面的表情。
非常平静的表情,好像面前的画面和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平等院在训练和比赛里非常严格,但在训练和比赛之外,似乎一直都是站在旁边旁观着别人的状态。
远野一直都觉得,平等院的内心应该是非常冷漠的,这种冷漠不是说他无情,而是他只关注自己想关注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所以远野才觉得,平等院应该是不会记得他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的。他没想到,平等院原来一直都记得他。
远野心里是高兴的,但他这会儿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或者说,他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对平等院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
总感觉平等院会觉得很麻烦……果然是因为关系并没有特别亲近的原因吧,但平等院在远野的心里就是这样疏离却敬重的存在。
【君岛笑了起来:“远野君要是知道你一直都记得他,他大概会兴奋到一整晚都睡不着呢。”
平等院站起了起来,他垂眸看着君岛,“别说这么多的废话了,现在霓虹队的现状就是远野除了和你之外没法和别人组双打,你再有不满,回去后自己去找教练说清楚吧,但是接下来的比赛,你不准再提出和选择分开的事。”
说完后,平等院转身就走。
他本来也不是来做开导的,听君岛说了一会儿牢骚已经达到他忍耐的极限了。
“老大知道教练组给我个远野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吧?”君岛忽然开口。
平等院脚下顿住,他转头看向了还坐在沙发那边的君岛。】
远野皱起眉,君岛撇开了视线,平等院目光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画面,而其他人则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了复杂的思绪。
教练组每次都会越过平等院给君岛和远野安排对手,和他们比赛的对手基本上都是对手阵营里的后起之秀,而且每次他们的比赛都能搞出一些意外,这其中的意思他们不可能想不明白。
但他们都保持了沉默,可能是看穿了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安排人去做,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来做,教练组也会安排其他人去做,更何况这两个人也并没有拒绝教练组的安排。
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动物,他们也一样。
“感觉这些前辈们虽然是代表了国家出去参加的比赛,但这其中似乎还有很多我们没法看透的情况啊。”忍足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喜欢《网王:颠覆剧情》请支持 异象笔录。落花小说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