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没多想,转身趴在沙发上,蓬松的长发散在靠垫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颈。
她穿的羊绒衫有点短,一俯身,后腰的衣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像雪落在暖绒上,晃得人眼晕。
田铮站在沙发边,只觉得嗓子发紧。
他是特种兵,意志力比钢还硬,可此刻看着那截细腰,脑子里像有根弦突然断了,心跳擂鼓似的响。
“阿铮,怎么不动啊?”季然闭着眼催他,声音闷闷地从靠垫里传出来,“快点呀。”
田铮深吸了三口气,直到胸腔里的躁动平复了些,才缓缓伸出手。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触到她胳膊时,季然轻轻颤了一下。
“力度还行吗?”他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舒服。”季然哼唧着,像只被顺毛的猫,“阿铮,你这手艺快赶上专业师傅了,以前练过?”
田铮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认真地给她按揉着肩膀。
他的力道很准,总能捏到最酸的地方,季然渐渐放松下来,呼吸都变得悠长。
可按到后背时,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衣料,那点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进心里,刚压下去的躁动又冒了上来。
他看着她放松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刚睡醒,泛着点自然的粉。
不知怎么,就想起下午在商场里,她认真挑礼物的样子,想起她说“我就是想你平安”时泛红的眼眶,想起她付款买战术装备时毫不犹豫的模样……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田铮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圈在怀里。
没等季然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带着点急切,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轻轻啄在她的唇角。
季然浑身一僵,刚想抬头,田铮已经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混着点户外的清冽气息,像雪后初晴的风,干净又热烈。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能摸到他急促的心跳,比她的还要快。
“唔……”季然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像抓住救命稻草。
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交缠的影子。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
田铮的吻渐渐放缓,从热烈归于温柔,最后只是轻轻蹭着她的唇角,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后怕,又带着点满足,“我忍不住了。”
季然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衬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人莫名安心。
田铮低笑起来,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沙发很软,怀里的人很暖,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和等待都值了。
“还酸吗?”他低头问,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季然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还有点……”
田铮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像首温柔的夜曲。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再坚硬的铠甲,也会在她面前变得柔软;
再强的意志力,也抵不过一个忍不住的吻。
武汉博物馆的东馆透着股沉雄的气息,刚走进展厅,就被玻璃穹顶下的先秦马车坑震住了。
三驾青铜马车并排陈列,车轮的辐条依旧分明。
车辕上的铜饰泛着青绿色的锈,车舆里的木质构件虽已碳化,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巧——马具上的铃铛还悬在半空,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听见两千多年前的銮铃声。
“这马车在当时,相当于现在的豪车吧?”季洁走到最前面的战车旁,看着车轴上镶嵌的绿松石,“你看这装饰,得是王侯才能用的。”
杨震的指尖虚点着车辕上的铭文:“先秦的战车不光是代步,更是军阵重器。
一辆车配三名甲士,驾车的、持戈的、射箭的,协同作战,跟咱们现在的战术小组一个道理。
你看这车轮间距,轨宽一致,说明当时已经有标准化生产了,跟咱们配枪、配装备讲究统一规格一样,为的就是协同高效。”
往前转过拐角,青铜兵器列阵扑面而来——戈、矛、剑、戟密密麻麻挂满了整面墙。
最长的铍有近两米,最短的匕首不过尺余,剑身的寒光虽被锈色掩盖,却仍透着股慑人的锐气。
“这些兵器在当时够锋利了吧?”季洁拿起展柜外的复制品掂量着,“砍杀冲锋肯定不含糊,现在却成了文物,安安静静待在这儿。”
“时代在变,武器也在变。”杨震望着那排青铜剑,“当年秦始皇造长城,是为了防匈奴,他大概没想过,两千年后,长城成了民族精神的象征。
就像这些兵器,当年是杀戮工具,现在却成了咱们研究历史的证物——重要的不是物件本身,是它背后藏着的故事和教训。”
临时展厅的入口挂着“红25军历史陈列”的横幅,刚走进去,就被墙上的黑白照片攫住了目光。
照片里的战士们穿着粗布军装,背着步枪,脸上带着稚气却眼神坚毅。
展柜里,泛黄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战史》手稿上,字迹被岁月浸得发褐,却仍能看清“血战独树镇”“翻越秦岭”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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