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抬手抹了把脸,语气陡然变得铿锵:“你们当年拼了命要守护的家国,现在很强盛!
火车能跑遍全国,飞机能飞向蓝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孩子能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读书——这些,都是你们用命换来的,我们没忘!”
风穿过松针,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
“我们是警察。”杨震的目光扫过一座座墓碑,眼神坚定如铁,“跟你们一样,守着这片土地。
现在没了枪林弹雨,但我们面对的坏人、要破的案子,就是我们的战场。
你们当年没走完的路,没实现的安宁,我们替你们接着守!
保证守得稳稳当当,让你们在天上看着,能安心!”
季洁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上前一步,将另一束白菊放在红菊旁边,指尖轻轻拂过碑上的名字。
“先辈们。”她的声音哽咽却有力,“昨天在博物馆看了你们的故事,独树镇的雪,长征路上的草,你们啃过的树皮,用过的步枪……我们都看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滚烫的敬意:“你们用热血铺就的路,我们会好好走下去。
每次出警,每次办案,我们都会想起你们——想起你们为什么而战,想起我们为什么而守。
请放心,这身警服,我们穿得端正;
这份责任,我们扛得踏实。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让这里的灯火更亮,让这里的人笑得更甜。”
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纪念碑的金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杨震握住季洁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
他们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只有风带着松涛声,在山谷里轻轻回荡,像一首无声的赞歌。
离开时,季洁回头望了一眼,那些墓碑在苍松翠柏间静静伫立,像一个个沉默的守护者。
她知道,这里的每一座墓碑,都藏着一个“为了更多人好好活着”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会永远刻在他们心里,成为他们前行的力量。
锦绣华庭的厨房飘着淡淡的豆浆香,丁箭把最后一盘煎蛋端上桌时,晨光正透过纱窗爬上餐桌。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点半,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田蕊还陷在被子里,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嘴角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得像只贪睡的猫。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她眼下泛着点淡淡的青,却更显得脸颊莹白。
丁箭在床边坐了坐,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软:“蕊蕊,醒醒。”
田蕊没睁眼,往被子里缩了缩,嘟囔着挥开他的手:“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今天是除夕。”丁箭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带着点讨好的笑意,“得去爸妈那过年,咱们还没给他们选礼物呢。”
这话像按了开关,田蕊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睡意瞬间跑光了大半:“哎呀!把这事忘了!”
她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肩头的红痕,自己却没察觉,只顾着拍额头,“都怪你,昨天晚上……”
话说到一半,她瞥见丁箭眼底的促狭,脸颊“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看什么看!还不快点!”
“遵命,田警官。”丁箭笑着求饶,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来,“先选衣服还是先洗漱?”
“选衣服!”田蕊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要穿那件酒红色的羽绒服,显气色。”
丁箭抱着她往衣帽间走,脚步稳得像扎根在地上。
她不算轻,可他抱得毫不费力,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腰,还能感觉到她轻轻的颤。
等田蕊洗漱完出来,丁箭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豆浆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焦脆,小笼包是她爱吃的蟹黄馅。
“快点吃。”他替她拉开椅子,“吃完去商场,赶在开门第一波进去。”
田蕊咬着小笼包,含糊不清地说:“给妈买条羊绒围巾吧,上次她念叨着想要驼色的。
爸呢?买套茶具?”
“想得跟我一样。”丁箭笑着给她递过豆浆,“再加瓶好酒。”
两人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丁箭拎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给了田蕊一个公主抱。
“哎?”田蕊吓了一跳,“干嘛?”
“你省点力气。”丁箭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等会儿还得逛半天呢。”
田蕊被他逗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挣扎。
电梯里,镜面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她的脚晃悠着,踢到他的小腿,像在撒娇。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时,阳光正好照在田蕊脸上,她眯着眼往丁箭身边靠了靠:“对了,给哥和嫂子也得带份礼物,嫂子不是喜欢画画吗?
送套进口颜料怎么样?”
“你说了算。”丁箭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无名指——那里已经戴上戒指了。
田蕊看着他认真开车的侧脸,突然觉得,就算是火急火燎地赶时间,就算是还有一堆事没办,只要身边有这个人,连空气都是甜的。
她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只偷完糖的小狐狸。
丁箭的方向盘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这个除夕的清晨,车子在柏油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载着满车的欢喜和期待,往热闹的人间烟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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