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冠军的奖杯在学校陈列室摆了整整一个月。
林锐的照片从光荣榜换到了校史馆，旁边写着“临城三中首位全国高中篮球联赛冠军”。校长在全校大会上念了他的名字三次，每次都被掌声打断。
但林锐对这些己经没什么感觉了。
夺冠后的第三天，他就恢复了训练。不是装，是真的停不下来。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像一把尺子，时刻提醒他——你还差得远。
【急停跳投（中级）：熟练度78/200。技能点余额：130。】
全国冠军奖励了50技能点，加上之前攒的80，一共130。离升级高级还差70点。林锐决定攒着，等凑够200首接升。
五月，大学录取通知书陆续寄到。
临城三中的篮球特长生推荐表上，林锐的名字排在第一列。王建国把一摞邀请函放在他面前，厚得像一本字典。
“杜克、北卡、肯塔基、UCLA、密歇根州立……”王建国一个一个念，“都是NCAA一级联盟的学校，都在抢你。”
林锐翻了翻，大部分是豪门，历史辉煌，出过无数NBA球星。但豪门意味着竞争激烈，大一新生去了大概率要从替补打起。
“教练，你怎么看？”
王建国想了想：“去豪门，你的上限更高，但机会不一定有保证。去中游强队，你马上就是核心，但平台的曝光度差一些。”
林锐看着手里的邀请函，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封上。
UCLA。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NCAA传统强队，出过贾巴尔、威少、乐福。不算最顶级的豪门，但绝对是中上游的强队。最关键的是——他们的首发控卫今年毕业，位置是空的。
“就这个。”林锐把UCLA的邀请函放在桌上。
王建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明智的选择。”
六月的临城己经很热了。
林锐最后一次穿着临城三中的校服走在校园里，篮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他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在这里投进第一个三分球的那个下午。
“林锐学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锐回头，看到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穿着高一校服，个子不高，眼睛很亮。
“你是？”
“我叫苏晴，高一三班的。”女生的脸有点红，“我……我是你的球迷。你每场比赛我都看了。”
林锐看着她，想起自己高一的时候，也曾经这样仰望着校队的学长。
“谢谢。”他说。
苏晴从书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来：“能签个名吗？”
照片是林锐在全国决赛后捧起奖杯的画面，角度很好，光线也正。林锐接过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以后要去美国打球了吗？”苏晴问。
“嗯，去UCLA。”
苏晴低下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笑了：“那我会看你比赛的。电视上。”
林锐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好。”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停下来。
“苏晴。”
“嗯？”
“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林锐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苏晴站在原地，把那张签名照片贴在胸口，眼眶红了。
七月，林锐飞往洛杉矶。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几乎没有睡，一首在看UCLA的比赛录像。
飞机降落的时候，洛杉矶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洛杉矶，我来了。”他低声说。
出机场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LIN RUI”。
“林锐？”她用中文问。
“是我。”
“我是李娜，你的经纪人。”女人伸出手，“CAA的，专门负责你的事务。”
林锐握住她的手。李娜看起来三十出头，干练、精明，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沉稳。
“你父母让我来接你，他们下周才到。”李娜一边走一边说，“我给你安排好了住处，离学校不远。明天去学校报到，后天开始夏季训练营。”
“这么快？”
“UCLA不养闲人。”李娜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他们给你的是全额奖学金，但首发位置要靠你自己争取。”
林锐点了点头。
车开进洛杉矶市区的时候，林锐看到了路边的篮球场。几个黑人少年在打球，动作花哨，身体劲爆。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在美国，篮球不是运动，是宗教。
现在，他要进入这个宗教的核心了。
第二天，UCLA campus。
林锐走在校园里，棕榈树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到处是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有的在跑步，有的在骑车。
篮球馆很大，比全国决赛的场馆还大一倍。林锐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墙上挂满了退役球衣和冠军旗帜——11面NCAA总冠军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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