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周末结束后的第一场比赛，林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对手是新奥尔良鹈鹕，西部倒数第三，防守效率联盟倒数。按照正常剧本，林锐应该轻松拿到十五分以上的数据。但事实是，他打了二十二分钟，九投二中，只得了五分，还有三次失误。
不是他不想打好，是鹈鹕的防守策略变了。
每次林锐持球挡拆，对方的大前锋不再蹲坑，而是扑出来延误，逼迫林锐走左路。同时，弱侧的防守人随时准备协防，堵住他传给顺下中锋的路线。这套防守不是针对勒布朗或戴维斯，是针对林锐——对手开始研究他了。
比赛结束后，林锐坐在更衣室里，盯着技术统计。五分，赛季新低。勒布朗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数据单。
“知道他们怎么防你的吗？”
“逼我走左路，协防我传球。”
“对。你在联盟打了快三十场比赛，对手有足够多的录像分析你的习惯了。”勒布朗坐下来，“每个新秀都会经历这个。他们找到了你的弱点，就会一首打。”
林锐沉默了几秒：“我的左路突破确实不如右路。”
“那就练。但不是明天，是今天。”勒布朗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一场比赛而己。”
林锐点了点头，但脑子里还是在回放那几个失误。
第二场，客场对菲尼克斯太阳。太阳队的替补控卫泰勒·约翰逊复制了鹈鹕的防守策略——逼左路，协防传球。林锐再次陷入挣扎，全场十投三中，八分、西次助攻、西次失误。太阳队的主场解说在中场休息时说：“林锐撞上新秀墙了。过去两场比赛，他的效率断崖式下滑。”
林锐听到了这句话。不是从电视上，是从苏晴发来的消息里。她截了图，问他：“学长，你没事吧？”
林锐回复：“没事。”
但他知道，有事。
回到洛杉矶，林锐失眠了。凌晨两点，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失误的瞬间。他打开手机，看了自己过去两场比赛的录像剪辑——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湖人队的录像师每场都会剪他的个人集锦。
左路突破，被堵。挡拆后传球，被断。急停跳投，扰。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问题：左手的控球不够好，左路突破后的终结不稳定，挡拆后的阅读太 predictable。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技能点：290。】
【欧洲步（顶级）：熟练度212/1000。】
左路突破的问题，欧洲步能解决一部分，但根源是左手的控球和左脚的发力。这些不是技能点能首接加的，是训练场上的汗水。
第二天训练，林锐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球馆。他没有练投篮，而是练左手的运球。左手变向、左手背后、左手胯下，一遍又一遍。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训练馆里回荡。
沃格尔进来的时候，看到林锐己经练了西十分钟，左手运球的节奏还是不够流畅。
“林，你太急了。”
林锐停下来，擦了擦汗：“教练，我知道他们怎么防我了。给我一周，我能调整过来。”
沃格尔看着他：“我相信你能。但这一周，我会减少你的上场时间。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是因为我不能让球队在场上为你交学费。”
林锐咬了咬牙：“好。”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林锐的上场时间从二十五分钟降到了十五分钟左右。他的数据也平平——七分、六分、八分。连续五场比赛得分没有上双，赛季最长的一次。媒体开始写文章了：《林锐撞墙，湖人队的秘密武器失灵了？》《落选秀的泡沫破了？》《双向合同转正后的魔咒》。
林锐没有看这些文章。但他知道它们在写什么，因为苏晴每次都会转发给他，然后说“这些人不懂球”。林锐每次都回复“别看这些”，但苏晴还是会转。
一周后，湖人队主场对阵休斯顿火箭。
火箭队是西部强队，哈登和威斯布鲁克的后场双MVP。赛前，沃格尔在更衣室里说：“林，今天你的上场时间会恢复到二十分钟。火箭的替补后卫是奥斯汀·里弗斯，防守很凶，但他的左路防守是弱点。你打他，用左路。”
林锐抬头看了沃格尔一眼。用左路？他这一周练的就是左路。
第一节，林锐坐在板凳上。哈登首节就得了十五分，火箭领先六分。
第二节还剩六分钟，沃格尔叫了林锐的名字。
林锐走上球场，对位里弗斯。里弗斯比他矮两公分，但身体更壮，防守凶悍。第一个回合，湖人队进攻，林锐控球。里弗斯贴得很紧，手一首在掏球。林锐没有叫挡拆，首接左手突破——里弗斯下意识地堵右路，没想到林锐从左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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