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百事中心球馆，海拔一千六百米。
林锐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不是紧张，是高原的氧气比平原稀薄，每次呼吸都要比平时更用力。他看了一眼观众席——丹佛的球迷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像一片雪原。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西部首轮，第一场，丹佛掘金对阵洛杉矶湖人！”
这是他职业生涯第一场季后赛。
赛前，沃格尔在更衣室里做动员。“掘金的主场很难打，不仅是高原，还有他们的进攻。约基奇是他们的轴心，穆雷是他们的尖刀。林锐，你防穆雷。他的无球跑动很多，你不能走神。”
林锐点头。穆雷，全明星后卫，本赛季场均二十一分、五次助攻。他的投篮准，突破快，关键球能力强。更重要的是，他在季后赛的经验比林锐多了三年。
哨响，比赛开始。
掘金获得球权，约基奇在高位持球。他是联盟最会传球的中锋，两米一三的身高却有一手后卫级别的视野。穆雷在弱侧无球跑动，绕过两个掩护，林锐跟着追，但约基奇的球己经到了——穆雷接球就投，三分命中。0比3。
林锐皱了皱眉。这个战术配合太默契了，掘金明显练了无数遍。
湖人队进攻，林锐控球。穆雷防上来，重心压得很低，手也很快。林锐叫了戴维斯的挡拆，戴维斯提上，挡住穆雷。林锐借掩护往右突破，约基奇换防。约基奇脚步慢，林锐急停跳投——命中。2比3。
穆雷看了林锐一眼，没有说话。
第一节，两人打成了平手。穆雷的进攻像水一样流畅，无球跑动、接球投篮、突破分球，每一样都很娴熟。林锐的防守跟得很紧，但穆雷总能在掩护中找到缝隙。林锐在进攻端也不示弱，两次急停跳投命中，一次助攻戴维斯暴扣。
第一节结束，22比24，湖人队落后2分。林锐6分2助攻，穆雷8分。
第二节，林锐的呼吸开始变重了。高原的影响在第二节显现——每次快速往返跑，他都要多喘两口气。穆雷的经验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他开始加快节奏，连续两次快攻得分，分差拉开到8分。
林锐咬着牙，试图在进攻端回应。但体力下降让他的投篮动作变形了，连续两次急停跳投打铁。沃格尔叫了暂停，把林锐换下来休息。
“你太急了。”沃格尔递给他一瓶水，“高原上打快节奏是找死。你要慢下来，用脑子打球。”
林锐喝了口水，大口喘气。他知道沃格尔说得对，但他控制不住——他太想赢了。
第三节，林锐回到场上。这次他放慢了节奏，每次进攻都消耗18秒以上。掘金队的防守被拖得烦躁，穆雷连续两次犯规，林锐走上罚球线，4罚全中。分差缩小到4分。
但穆雷回过来就是一个三分，分差回到7分。林锐看着球入网，摇了摇头。
三节结束，68比76，湖人队落后8分。林锐12分4助攻，穆雷20分。
第西节，湖人队试图反扑。勒布朗连续突破得分，分差缩小到3分。但穆雷在最后三分钟接管了比赛——连续两个三分，一个突破2+1，连得9分。林锐防了他一个，另外两个都被掩护挡住了。
终场哨响，98比106，湖人队客场失利，0比1落后。
林锐的数据：16分5助攻，投篮13投6中。穆雷26分4助攻，投篮16投9中。
赛后，穆雷走到林锐面前：“你的第一次季后赛，打得不错。”
“还是输了。”林锐说。
“系列赛七场。”穆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回到更衣室，林锐坐在柜子前，脱掉球鞋。他的脚踝有点肿，是高原反应引起的轻微水肿。队医过来检查了一下，说没事。
勒布朗走过来：“第一次季后赛，输了很正常。我第一场季后赛也输了。”
“你后来怎么调整的？”
“忘了它。打下一场。”勒布朗说，“季后赛不是一场定胜负。你今天被穆雷打了26分，明天看录像，找出问题，下一场防住他。”
林锐点了点头。
他打开系统面板。
【季后赛首秀，虽败犹荣。奖励技能点×30。当前技能点：470。】
【急停跳投（顶级）：熟练度912/1000。】
【欧洲步（顶级）：熟练度418/1000。】
470技能点。他想了想，花了100点，把耐力从78加到80。
【耐力：78→80。当前技能点：370。】
季后赛的高原客场，耐力就是生命线。
回到酒店，林锐打开手机。苏晴发来一条消息：“学长，我看了比赛。你第西节那个突破2+1太帅了！虽然输了，但你们一定会扳回来的！”
林锐回复：“你怎么还没睡？国内都中午了？”
苏晴发了一个“我在吃午饭”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我买了湖人队季后赛的NBA League Pass，每场都会看。你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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