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舞蹈培训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沈星辰走进练习室时，发现小琪己经到了，正站在镜子前对着手机里的视频调整动作。王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个夹板，看见沈星辰进来，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星辰！”小琪看见她，眼睛一亮，招手让她过去，“你看这个，是公司发给我的新动作分解，说是下周要排练的。”
沈星辰走过去，看了一眼，是支节奏很快的韩舞。她笑了笑：“恭喜你啊，看来公司很重视你。”
小琪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星辰，那个……以后专业课，我可能要去公司那边上了。”
沈星辰愣住了：“什么意思？”
王姐这时开口了，语气平淡：“星辰，既然你没签约，这边的专业课资源就先紧着签约学员。公司那边有专门的编舞师，小琪过去上课是应该的。你嘛……如果有空，可以自己练，或者等有商演的时候再过来。”
练习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沈星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一脸为难的小琪，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拒绝签约时，她想过会失去公司的资源，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首接。小琪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星辰，要不……要不你也来公司上课吧？我去跟王姐说说……”
“不用了。”沈星辰摇了摇头，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正好我最近有点事，也没空天天来。你好好学，别辜负了王姐的期望。”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走出了练习室。身后传来的关门声，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她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给林风发了条消息：“晚上能出来吗？”
晚上，老地方的烧烤摊。林风看着沈星辰眉宇间依然藏着一丝落寞，大概猜到了几分。
“培训班那边……不待见你了？”他递给她一串烤肉，试探着问。
沈星辰接过肉串，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小琪去上专业课了，我被踢出来了。王姐说，没签约就没资格上专业课。”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林风，我是不是做错了？拒绝签约，是不是就真的没出路了？”
林风剥着虾壳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了白天在训练场上，自己被主力组远远甩在身后的场景。那种被排斥、被边缘化的滋味，和沈星辰现在的感受，大概是一样的吧。
“没做错。”林风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声音沉稳，“签约了，你就是公司的艺人，一切听公司的。不签约，你就是你自己，想干嘛干嘛。虽然现在看着有点难，但总比签了卖身契强。”
沈星辰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一些。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小琪跟着专业老师学，我心里有点慌。我这半吊子水平，以后怎么接商演啊？”
林风想了想，认真地说：“星辰，你跳舞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想当明星？”
沈星辰愣住了。
“如果你喜欢跳舞，没人教，你就自己练。”林风指了指手机，“现在网上那么多教学视频，你那么聪明，肯定能学会。如果你只是为了当明星才跳舞，那现在放弃也来得及。至于小琪……她签了卖身契，以后累死累活赚的钱大头都是公司的，有什么好比的？”
沈星辰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自己练就自己练，大不了以后我的商演，你当我的专属摄影师。”
“行。”林风也笑了，“包在我身上。”
吃完饭，两人沿着江边慢慢散步。晚风吹散了烧烤的油烟味，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是小雯打来的。
“星辰！你猜怎么着！”电话那头，小雯的声音依旧咋咋呼呼，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那个骗子男的被拘留了！今天刚下的通知！”
沈星辰握着手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真的？太好了，是惯犯？”
“可不是嘛！警察叔叔查了他的底，这是第三次了！专门挑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骗钱！”小雯在电话里解气地大喊，“对了，他家属还想来找我私了，让我撤诉！说我是自愿给的钱！气死我了！”
“后来呢？”
“后来？警察首接把他们怼回去了！说这是诈骗，不是恋爱纠纷！那个男的估计得拘留半个月，还得罚款！活该！”小雯啐了一口，“星辰，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当初劝我报警，我这钱估计就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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