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半小时。
训练基地的一间简易办公室里。
林风刚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就被李教练叫到了这里。
屋里坐着三个人。
两黑一白。
其中一个黑人是典型的西非裔，身材高大，穿着休闲的运动服；另一个黑人看起来像是刚果裔，穿着西装，但领带松垮着。那个白人则是北欧面孔，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他们不像教练，倒像是商人。
“这位是林风，我们队的队长，16号。”李教练介绍道。
那个北欧白人吐出一口烟圈，用英语说道：“我是埃里克森，这几位是我的同行。我们和荷甲、比甲的几家俱乐部有合作，专门发掘有潜力的年轻球员。”
他拿出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群肤色各异的少年，有的赤着脚在沙地上踢球，有的光着膀子在泥地上盘带。
“这些是我们这次带来的球员。”埃里克森指了指照片，“有塞内加尔的、巴西的、还有东欧的。本来我们只是来看阿贾克斯的比赛，但你的表现，让我们意外。”
旁边的葡萄牙球探插话道，口音浓重：“一个中国人，能踢出这种节奏感，很少见。你的身体太单薄，但脑子很好使。”
林风静静地听着。
他明白了。
这不是豪门的正式邀约，这是一个“人才集市”。
这些球探就像是在世界各地搜罗钻石的矿工，把一批批有天赋的少年集中起来，拉到欧洲足球的“加工厂”——荷兰，来寻找买家。
“我是埃里克森，这几位是我的同行。”他用英语说道，“我们和荷甲、比甲的几家俱乐部有合作，专门发掘有潜力的年轻球员。”
他拿出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群肤色各异的少年，有的赤着脚在沙地上踢球，有的光着膀子在泥地上盘带。
“这些是我们这次带来的‘人才’。”埃里克森指了指照片，“有塞内加尔的、巴西的、还有东欧的。本来我们只是来看阿贾克斯的比赛，但你的表现，让我们意外。”
旁边的葡萄牙球探插话道，口音浓重：“一个中国人，能踢出这种节奏感，很少见。你的身体太单薄，但脑子很好使。”
林风静静地听着。
他明白了。
这不是球队的正式邀约，这是一个“巡回选秀”。
这些球探就像是在世界各地搜罗钻石的矿工，把一批批有天赋的少年集中起来，拉到欧洲足球的“加工厂”——荷兰，来寻找买家。
“我们这次带了十几个球员来试训。”埃里克森弹了弹烟灰，“登博思俱乐部看了你的比赛录像，对你的传球视野很感兴趣。他们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竖起三根手指：“三天。”
“我们在登博思只有三天的试训时间。这三天里，你要和那群非洲野兽、南美妖人竞争。如果三天后，登博思的教练点头，你就留下。如果摇头……”
埃里克森耸了耸肩：“我们会立刻把你们拉到下一个目的地——瓦尔韦克，或者多德勒支。每个俱乐部都是三天。如果三个俱乐部都试训完了，还没人要你，那这次欧洲之行，就结束了。”
“也不用太担心。”葡萄牙球探补充道，“如果他在试训中表现出色，即使没有被选上，我也会把他推荐给我在比甲的朋友。毕竟，一个聪明的中场，在哪里都缺。”
林风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是主角，也不是添头。
他是一个“变量”。
在这群球探眼里，他和那些非洲、南美的少年一样，都是一张彩票。能不能刮出奖，全看这九天（3个俱乐部×3天）的表现。
“我接受。”林风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
深夜。
训练基地的宿舍里。
林风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他知道，此刻的沈星辰，应该正在大洋彼岸的某个演播厅里，为了她的梦想而努力。
他明知道她看不到，也明知道她就算看到，可能也只是匆匆一瞥。
但他还是编辑了一条信息。
“2-2，我助攻两个，有球探看了。明天要去试训。”
点击，发送。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孤零零的信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的喜悦，跨越千山万水，传递给她。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训练基地门口的停车场，停着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中巴车，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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