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洛杉矶，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晃。
UCLA棕熊队的新赛季首战在主场保利球馆举行，对手是来自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大学。虽然不是强队，但揭幕战的意义特殊——八千多个座位坐满了七成，ESPN的摄像机架在中场。
林锐在球员通道里换鞋。
这是他第一场NCAA比赛。前世他连CBA都打不上主力，现在他要站在美国大学篮球的最高殿堂。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贾马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打NCAA，紧张？”
“不紧张。”
“你撒谎。”贾马尔笑了，“我第一次打的时候，腿都在抖。但你不一样，你天生就是打球的料。”
林锐系紧鞋带，站起来。
球员通道的另一头，波特兰大学的球员正在热身。他们的核心是一个叫迈克·约翰逊的大西后卫，场均十八分，是西海岸联盟的老将。
林锐跑出球员通道，全场灯光刺眼。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接下来，UCLA棕熊队！首发控卫——来自中国的大一新生，林锐！”
掌声稀稀拉拉——观众还不认识他。
林锐走到场上，看了一眼观众席。父母不在，他们回国了。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娜，他的经纪人，正举着手机在拍他。
热身的时候，林锐投了十个中距离，全进。手感不错。
赫伯特在赛前布置战术的时候说得很简单：“波特兰大学的内线弱，外线强。林锐，你控制节奏，不要跟他们打快。”
林锐点头。
哨声响了。
波特兰大学获得球权，迈克·约翰逊控球。林锐防上去，压低重心。
迈克试图突破，林锐跟上。他试了两次都没过掉，只能传球。波特兰大学的射手接球就投，打铁。凯文抢到篮板，传给林锐。
林锐推进，到前场。波特兰大学的控卫防上来，脚步慢，重心高。林锐一个变向就过掉了，杀入内线。波特兰大学的中锋补防，林锐没有硬上，而是一个击地传球找到跟进的凯文。凯文接球，双手暴扣！2比0。
全场第一次欢呼。
波特兰大学进攻，迈克再次持球。这次他叫了挡拆，林锐被挡住，迈克突破到罚球线，急停跳投命中。2比2。
林锐接球，推进。到前场，他叫了凯文的挡拆。凯文提上，林锐借掩护往右突破，波特兰大学的中锋换防。林锐一个变向就过掉了，杀入篮下，面对补防，欧洲步换到左手，上篮得分。4比2。
迈克回过来，再次叫挡拆。这次林锐提前绕过了掩护，没有被挡住。迈克强行突破，林锐跟上，伸手掏球——球被拍掉，林锐抢到，快攻。
面对空篮，林锐没有扣篮，而是放篮得分。6比2。
波特兰大学教练叫了暂停。
第一节打了西分钟，林锐4分2助攻，UCLA领先。赫伯特在场边点了点头。
暂停回来，波特兰大学开始包夹林锐。两个人夹上来，不给他空间。林锐没有强打，快速出球。贾马尔接球，三分命中。9比2。
下一个回合，同样的包夹，林锐传给底角的大二前锋，三分再中。12比2。
分差越拉越大。
第一节结束，24比10，UCLA领先14分。林锐单节6分4助攻。
第二节，林锐继续掌控比赛。他的急停跳投让波特兰大学的防守无解——每次挡拆后，对方的内线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半场结束，48比28，领先20分。林锐半场12分7助攻。
下半场，赫伯特把林锐按在板凳上，让他休息。林锐坐在场边，看着队友们打垃圾时间。
终场哨响，88比52，UCLA大胜36分。
林锐首秀数据：14分11助攻3抢断，两双。
赛后采访，记者问赫伯特：“林锐的首秀你怎么看？”
赫伯特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记者又问林锐：“第一场NCAA比赛就拿到两双，感觉如何？”
林锐看着镜头：“这只是开始。”
这句话，他在高中说过无数次。但现在，他说给全美国听。
当天晚上，ESPN的大学篮球板块出现了一条新闻：《中国大一新生首秀14+11，UCLA找到未来核心？》
评论区吵成了一锅粥。有人说“亚洲人打不了高水平”，有人说“一场弱队而己”，也有人写“这人的节奏感像老将”。
林锐看了几条，关掉手机。
系统面板上，【急停跳投（中级）】的熟练度从95涨到了102。比赛中的提升比训练快得多。
技能点余额还是130。离升级还差70点，或者98点熟练度。
林锐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下一场，才是真正的考验。
赛程表上写着——11月15日，客场对阵亚利桑那州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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