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联赛的MVP奖杯还没焐热，林锐就收到了湖人队的正式通知。
“林，恭喜你签下双向合同。但根据球队的规划，新赛季开始后，你需要先去南湾湖人队报到。”助理教练迈尔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发展联盟是检验你的地方。在那里证明你准备好了，我们就会把你召回。”
林锐握着电话，沉默了两秒。
发展联盟。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NBA的次级联赛，薪资低，关注度低，坐大巴去客场比赛，吃快餐，住廉价酒店。和夏季联赛的镁光灯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我什么时候去报到？”
“下周。训练营十月初开始。”
挂了电话，林锐打开系统面板。夏季联赛攒的技能点还没用，他需要为发展联盟的对抗做好准备。他花了50技能点，把力量从60加到了63，又花了30技能点，把耐力从72加到了74。
【当前属性：速度65，力量63，弹跳59，耐力74，控球72，传球60，投篮72，防守55，篮板50，球商75。】
还差得远。但至少力量不是联盟垫底了。
十月初，洛杉矶的天气还很热。林锐开着租来的丰田卡罗拉，沿着405号公路向南开了西十分钟，到达了托伦斯——南湾湖人队的主场所在地。
训练馆比湖人队的主馆小了一半，墙上只有一面发展联盟冠军旗帜。更衣室里，林锐的柜子在最角落，贴着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LIN RUI”。
队友们陆续来了。林锐扫了一圈——十几个人，有的是和他一样的双向合同球员，有的是被NBA球队下放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是打了多年发展联盟的老将。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但底层的东西是一样的——想被看见。
“你就是夏季联赛那个MVP？”一个两米零六的大个子走过来，伸出手，“我叫达米安·琼斯。勇士下放来的，跟你一样等机会。”
林锐握住他的手：“林锐。”
“我知道你。夏季联赛打爆了第8顺位那个小子，全美都看到了。”达米安压低声音，“但在发展联盟，没人看。你得自己拼。”
训练营的第一天，主教练科特·兰比斯把所有人召集到球场中央。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有些人会问我，为什么被下放到这里？我告诉你们——不要问为什么，问怎么出去。”兰比斯扫了一圈，“这里不是终点，是中转站。NBA球队的总经理在看我们的比赛录像。你每打一场好球，都有人盯着。你每偷一次懒，也有人盯着。”
他看着林锐：“尤其是你。夏季联赛MVP，湖人队的双向合同。所有人都在看你。你要是打不好，那些说你运气好的人就得意了。”
林锐没说话。
训练营第一周，林锐每天五点起床，六点到训练馆。发展联盟的训练强度和NBA没区别——折返跑、战术演练、对抗赛、力量训练，一样不少。唯一不同的是，训练馆里没有媒体，没有记者，只有篮球砸地的声音和教练的哨声。
第一次队内对抗赛，林锐被分在替补组。对面首发控卫是一个打了西年发展联盟的老将，叫杰里米·帕戈，速度不快但经验丰富。
帕戈在第一个回合就背身单打林锐，转身跳投命中。他看了林锐一眼：“新来的，发展联盟不是夏季联赛。这里的老家伙会把你生吞活剥。”
林锐没说话。接球推进，到前场，面对帕戈的防守，一个变向加速，急停跳投——帕戈被晃开了半步，只能看着球入网。
下一个回合，帕戈试图用经验骗犯规，林锐没有上当，伸手掏掉了他的球，快攻暴扣。
十分钟的对抗赛，林锐拿了10分4助攻，帕戈只有4分2失误。
帕戈下场时摇了摇头：“这小子，真不像新秀。”
兰比斯在场边记了几笔，没说话。
训练营结束后，发展联盟的季前赛开始了。南湾湖人队的第一场对手是斯托克顿国王队。场馆里只有几百个观众，稀稀拉拉地坐着，连球馆的音响都像是二手市场淘来的。
林锐替补登场，打了二十五分钟，得了十八分、七次助攻、三次抢断。他的急停跳投在发展联盟几乎无解——这些球员的身体素质不差，但防守纪律性和NBA差了一个档次。
第二场，林锐首发，得了二十二分、九次助攻。第三场，二十五分、八次助攻。
三场比赛打完，林锐场均二十一分、八次助攻，投篮命中率百分之五十五。发展联盟的官方推特发了一条动态：“林锐正在摧毁所有对手。湖人队什么时候把他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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