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湖人队的第一场常规赛，在客场对阵圣克鲁斯勇士队。
球馆在金州勇士队的主场附近，但远没有大通中心那么气派。观众席只有两千多个座位，坐了大概六成。林锐走进球馆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爆米花和廉价地板蜡混合的味道。
这是发展联盟。
没有聚光灯，没有ESPN转播，没有勒布朗·詹姆斯在身边。只有一群同样在等待机会的球员，和几十个球探——他们的眼睛比摄像机更亮。
达米安·琼斯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打发展联盟正式比赛，紧张吗？”
“不紧张。”
“你撒谎。”达米安笑了，“我第一次打的时候，腿都软了。但你不一样，你在夏季联赛打过，在NCAA决赛打过。这里比NCAA决赛压力小多了。”
林锐没接话，走到场上开始热身。
赛前，主教练兰比斯在更衣室里画战术板。“圣克鲁斯勇士队的打法跟他们的母队一样——传切、三分、快节奏。他们的首发控卫是今年勇士队下放的新秀，叫尼科·曼尼恩，意大利人，投篮准但防守差。”
他看向林锐：“林，你今天首发。打曼尼恩这个点，用你的身体优势碾压他。他的防守横移慢，你突他。”
林锐点头。
哨响，比赛开始。
南湾湖人队获得球权，林锐控球。曼尼恩防上来，重心压得不够低，手也不够快。林锐一个变向就过掉了，杀入内线，面对补防的中锋，欧洲步换到左手，上篮得分。2比0。
曼尼恩皱了皱眉。
圣克鲁斯勇士队进攻，曼尼恩控球。他的运球很花哨，背后、胯下、转身，但林锐不为所动。曼尼恩试图突破，林锐跟上，在他起跳的瞬间伸手干扰——打铁。林锐抢到篮板，推进。
到前场，曼尼恩这次认真了，重心压得很低。林锐叫了达米安的挡拆，达米安提上，挡住曼尼恩。林锐借掩护往右突破，勇士队的中锋换防，脚步慢。林锐急停跳投——顶级技能的出手速度极快，中锋来不及扑。
“唰。”4比0。
曼尼恩摇了摇头。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林锐8分3助攻，南湾湖人队领先12分。曼尼恩被林锐防得3投0中，还有2次失误。兰比斯叫了暂停，把林锐换下来休息两分钟。
“你打得太轻松了。”兰比斯递给他一瓶水，“但不要放松。发展联盟的防守虽然差，但他们会调整。第二节可能包夹你。”
林锐喝了口水：“我知道了。”
第二节，圣克鲁斯勇士队果然开始包夹林锐。曼尼恩和另一名后卫夹上来，逼迫他出球。林锐没有慌，快速出球给空位的达米安。达米安接球，篮下暴扣。分差继续拉大。
半场结束，52比34，领先18分。林锐半场14分6助攻，投篮7投6中。
下半场，兰比斯让林锐休息了整节。南湾湖人队的替补阵容虽然不如首发，但分差足够大，圣克鲁斯勇士队追不回多少。第西节，林锐回到场上，又打了五分钟，再添4分2助攻。
终场哨响，98比78，南湾湖人队大胜20分。
林锐全场18分8助攻，投篮10投8中，三分2投2中。曼尼恩只得了9分，4次失误。
赛后，曼尼恩走到林锐面前：“你是那个夏季联赛MVP？”
“是。”
“你为什么不留在NBA？”曼尼恩的语气里带着不解，“你比我强太多了。”
“我会回去的。”林锐说。
回到更衣室，达米安喊了一嗓子：“林，你今天把那个意大利人打哭了！”
队友们都笑了。林锐也笑了，但心里清楚——发展联盟的数据不算什么。这里赢再多，也不代表能在NBA站稳脚跟。
他打开系统面板。
【发展联盟首秀胜利，奖励技能点×10。当前技能点：360。】
【急停跳投（顶级）：熟练度431/1000。】
【欧洲步（高级）：熟练度102/500。】
手机震了一下。是湖人队助理教练迈尔斯发来的消息：“首秀不错。继续。”
林锐回复：“收到。”
他关掉手机，收拾东西。大巴要开了，下一场客场在两天后。发展联盟的赛程很密，一周三西场比赛，坐大巴往返于各个城市之间。这和夏季联赛的包机、五星级酒店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林锐不抱怨。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
大巴驶出球馆停车场的时候，林锐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夜空。圣克鲁斯的星星比洛杉矶多，但没有洛杉矶的灯光亮。
他闭上眼睛。
发展联盟，只是中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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